最后时刻秦越挡了，让椅砸在自己上，而他整个人却因为双无力，直直地压在林钦舟上。

    这本来是个暧昧的姿势，放在偶像剧里这时候他们就该接吻了，可事实却是林钦舟吓得脸都白了，一骨碌爬了起来，一声“哥”差脱而，幸好在最后憋在了嗓。

    他把椅扶好，然后将秦越抱椅里，自己摔得灰土脸，却顾不上一把，蹲在秦越脚边连珠带炮地问：

    “有没有哪里疼？摔着没有？脚疼不疼，脚踝磕到没有，这里呢，疼吗？”

    “林先生。”秦越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很沉，林钦舟以为他是哪里疼，遽然抬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秦越伸了手，拇指指腹揩着他泛红的尾，替他将不小心沾上去的一泥土去，用最平静的吻说最残忍的话：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，我是个残废，我的不会有任何觉。”

    林钦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钦舟怔在原地，仿佛被人用当挥了一似的，前黑一阵白一阵，脑里嗡鸣声不断。

    他用力掐了胳膊，到尚未结痂的手上的抓伤，才让疼痛刺激得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，压满腔的绪，住秦越的脚踝，让他的脚搭在自己膝盖上，然后一一将他的往上卷。

    “不有没有觉，都会疼的，我会疼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听着其实很平静，落秦越耳朵里却让他心上一颤，犹如被人用利刃了一刀，又狠狠地搅动几，将他一颗心捣得血模糊。垂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死死攥，用力到手指几乎变了形。

    如果林钦舟这时候抬，就会发现他睛通红，底漏的光像是要将他吃了。但那目光只是很短的一瞬，很快他就闭上了睛，再睁开时所有的绪已然消散，那双眸重新变得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