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疼秦越，可也气秦越，他怨对方脸上的假面。

    “我还自杀过，洗澡的时候沉在浴缸里，只差一就成功了……秦老板，”林钦舟贴过去，手掌很轻地住秦越的肩膀，“你能理解我那痛苦吗，心里觉得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，但我想不起来、找不回来，我快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本来还想继续说去，但秦越痛苦地闭上了睛，薄薄的面，球不安地迅速动着，林钦舟就说不去了，他的目的是让秦越心疼他，绝不是让秦越痛苦，所以他最终还是心了。

    他靠过去，拥抱住对方不着寸缕的，布满泪痕的脸埋在秦越的颈侧，牙齿叼着，却舍不得咬去，泪：

    “秦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秦越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你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还能把他找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他还会愿意回到我边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……”

    秦越睛仍然闭着，他觉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残忍地掏了来、丢在地上，然后椅从上面毫不留地碾过，碎成烂泥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林钦舟过得很好，只是忘了他。

    林珑给他看过林钦舟在国外生活的照片，小组课题、和朋友去看电影、在台上演、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书熟睡过去……林钦舟在那些照片里一大，每一张里的模样看起来都很好。

    “忘记你们的那段过去，对于小舟来说是一件好事，他本来就该过这样的生活，你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意外，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，没有你小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，而且可以更好，如果你真的喜他，忍心看他因为你们之间的而被人诟病、唾弃吗？”

    林珑是这样跟他说的，而他也确实不忍心。所以他后来脆和林珑断了联系，不听、不看有关于林钦舟的任何消息，只有在每年姥姥祭日的那天给林珑发过去祭扫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