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林钦舟没等她把话说完，就掠过她侧，冲了秦越房间里——

    洒不断地往外着，秦越倒在浴室的地上，乌黑的发漉漉地黏在后背上，苍白的肤和冰冷的瓷砖贴在一起，一时分不清究竟哪个更白。膛急促地上起伏着，双被咬艳丽的颜。

    明明应该是十分狼狈的场面，却只让人觉得他漂亮、脆弱。

    还有心疼。

    林钦舟站在浴室门，死死攥着手心，用力到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指掰断。而他哥像只受难的白天鹅，仰着脆弱的脖颈一声声地让他走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走呢，他要保护这只白天鹅、拥有这只白天鹅。

    十年前那个除夕夜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，和秦越漂亮脆弱的脖颈织在一起，勾着林钦舟，也折磨着林钦舟。

    他想让他哥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他胳膊伸被里面，攥住秦越的手，不容反抗地和他哥十指相扣，“跟我回东城，我们试一试，等你的治好了，你想什么选择，我都答应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林钦舟又是劝，又是哄，床上的人却始终不肯给一反应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如果再不声的话我又要亲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比之前那些全都有用，话音刚落，秦越的眉心瞬间皱起。

    林钦舟轻笑一声，站起来，爬上他哥的床，轻声叫他：“哥，你没说话，所以现在我要亲你了。”

    秦越还没来得及分辨这句话的意思，就被猝不及防地纳一个怀抱，林钦舟埋在他发间了一气，接着跨坐在他上，将他上的薄被一一，不不慢地往掀开。

    柔的跟着落在秦越的脸上、小黑痣上、鼻、嘴上，然后慢慢地往，顺着脖漂亮的曲线落到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