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昨晚听见的动静不是梦，而是真实发生的，林钦舟就是在那时走的。

    他心有些复杂，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气。心脏沉甸甸的，好似被什么堵着、压着。

    看了手机，已经八半了。

    他这一觉又睡过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等会儿吧，我还不饿，等我哥起来一块儿吃。”是林钦舟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最近雨不断，老板被折磨得不轻，生钟都给打了，也不知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”

    之后两个人的声音渐远，像是往院里去了，林钦舟似乎又说了什么，听不清。

    秦越撑着手臂坐起来，换好衣服，然后将自己挪床边的椅里。摔伤的那片肤布着很的淤青，看起来比昨晚更严重，不知那人看见了会不会又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随即他又想到了对方因为打架起来的脸……隔了一夜，应该比他这伤严重得多。

    “看不来你还彪悍的……”院里小窈刚宰了一只，正在往碗里放血，林钦舟在旁边看着、顺便择青菜。听见后的动静，倏地转，“哥，你醒了！”

    秦越盯着他的脸，蹙了眉。后者以为他哥是嫌弃他现在这副样丑，委屈地撇撇嘴。

    “你脸上……”没想到秦越却了自己的左脸，动作可得像在卖萌。

    林钦舟学着他样戳了戳自己的脸，还歪了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秦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对？林钦舟又戳了另一边。

    秦越撑了撑额角，乐声：“血，脸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小窈抬起，“还真有！哈哈哈哈……不好意思啊老板娘，可能刚才割脖的时候不小心溅开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钦舟简直无语了，他这张脸已经够惨不忍睹，早上起来时都没敢怎么照镜，怕冲动之再去和李洋海打一架，现在又沾个血算怎么回事，添紫添绿再添红？直接凑个调盘？

    他不好意思地捂了脸：“我去洗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