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与非愣了，诧异地看向谭。

    被绑在离地30厘米大十字架上的谭，他动不了也无躲藏，有柔柔的东西抵住迟与非的腰。

    只是碰了翅膀，谭竟已……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！不要说！”谭激动地打断迟与非，还是低着的。

    迟与非不再碰谭的翅膀：“你需要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谭摇，不停地摇，“不要不要不要！”

    他终于看向迟与非，中满是雾气，尾泛红，眸光里漾着涟漪，充满羞耻与挣扎。

    迟与非结微微动：“你的神告诉我，你需要。”

    泪珠自谭尾落，他看着迟与非无声地哭，迟与非没动，双手垂在侧。

    谭被藤蔓捆绑的双扭动，藤蔓错，在上压勒痕。

    泪珠落地摔碎，谭呜咽，天使的比兔血脉的发期还要可怕，他忍不了的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需要……但是你要帮我保密，你答应我，谁都不要说。”

    迟与非指尖搭上谭腰间，轻轻解开扣。

    “谭，这是你的梦，梦里发生的事，除了你自己，谁都不会知。”

    谭怔怔地看着迟与非，恍然，是啊，这里是他的梦，甚至不是迟与非的梦，这个迟与非是他虚构的，他要梦里的迟与非什么都不会有人知，包括迟与非本人。

    他努力倾，声音很轻：“迟与非，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漆黑的梦变得灼，每一黑暗都涌动。

    谭咬着不肯发一声音，柔的被他咬破，血珠渗。

    迟与非一只手忙碌，另一只手的指尖势探谭的腔，卡着他的齿列不让他闭嘴。

    “别忍，声。”

    谭不断摇，迟与非用手指压他的尖，他闭不上嘴，终于溢一声声呜咽，黑暗不再寂静，里摇曳的小船响起不绝的号角。

    直到号角鸣，迟与非收手。

    谭哭得脸都了，一声声控诉：“迟与非，我讨厌你……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！”

    迟与非勾，“没关系，我抓住你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抓住你，关起来。”

    谭的哭声卡壳，他抬眸去看迟与非，却见迟与非了沾着他上血珠和的指尖。

    迟与非上的伤痕有几飞快愈合消失了。

    迟与非轻笑：“我现在相信你是天使了。”

    谭傻了，他不知该说什么，该什么反应，迟与非的另一只手上还粘着他的……

    迟与非却已走向谭背后，他靠在大十字架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谭听到了迟与非压抑的低。

    谭仍被绑着，他无法看到十字架另一边的迟与非在什么。

    可他猜得到。

    他脑里很，他想着反正是梦，迟与非刚刚帮了他，礼尚往来，他也不能吃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