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突然在这时声, 吓了谭一。

    他鱼尾摆了一，迟与非以为他想跑, 更地抱着他。

    [宿主哇！迟与非的恨意值一直在涨诶！天啦！好不可思议！你们在什么啦？我只能看到一团赛克！]

    谭温的大脑努力思考系统的话, 总是刚想一又被迟与非的吻勾走思绪。

    系统也没在意谭的不回应，它正兴奋呢。

    [44, 45，46……]

    [呜哇哇哇！会不会今晚就能到达50？我终于可以升级存啦！]

    系统继续播报迟与非的恨意值，最终卡在了49不再上升。

    系统哀鸣，迟与非在这时终于放开了谭。

    他们沉在海里, 上无依，只有被谭驱赶过来的鱼群还在。

    迟与非看着谭, 只是看着，他的黑眸映着谭鱼尾散发来的紫光，像把谭刻在了瞳里。

    谭微微张嘴，不自觉地吐一个又一个泡泡，大脑终于开始恢复思考。

    迟与非对他的恨意值达到了49, 可是为什么呢？迟与非为什么恨他？

    因为他救了迟与非吗？因为他打断了迟与非的自毁吗？

    谭看着迟与非的睛，那样专注的神，复杂、幽，那里面不像恨，至少不全是恨。

    谭开始质疑这个恨意值的任务，就像他在心底开始质疑《恨之纠缠螺旋》这本书的剧一样。

    可他没跟系统说。

    他着49的恨意值，再次向迟与非伸手。

    他想带迟与非游到更，去看漂亮的海。

    迟与非垂眸，视线又落到了谭的掌心。

    这是谭今天第二次向他伸手，他知攥那只手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腻、温，像攥住了全世界。

    迟与非已经上瘾了。

    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谭的手，放松，任由谭带着他往更游。

    这是个十分大胆的选择，他在没有携带任何潜装备的况游向海，这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勇气，而是无与比的信任。

    谭游得很开心，也游得很快，他的鱼尾不再被局限在小小的浴缸里，他可以自由自在地摆动鱼尾，不用担心将翻搅去，不用在泡完浴缸后还要苦恼地收拾地板。

    他已经带着迟与非到了完全看不见海面的地方，这样的度，迟与非已经无法靠着一气再回到海面，如果谭在这里松手，离开迟与非，迟与非一定会死在这里，无人得知。

    迟与非清楚这一，但他没有表现任何怀疑或退缩。

    他只是勾着谭的手指，悄然将手指挤谭的指间，和谭十指扣。他垂眸看着他们握的手，角的弧度像孩童一样纯然。

    谭会每隔一分钟左右喂给迟与非一氧气，在迟与非的上也染了一层很淡很柔和的紫光，那紫光帮迟与非隔绝了海的压。

    在这里，迟与非完全靠谭活命，可他丝毫没有仰仗他人的自觉，会在谭每一次送上氧气时坏事。

    咬咬谭的，谭的尖，或者搂着谭将这个喂氧气的短暂接变成漫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