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小的脸红了起来, 被上亮起的绿光映得黄绿黄绿的，看着有搞笑，还好大半夜的，谁也看不到他。

    他将两只小手搭在窗沿, 小脸压在玻璃上仔细看窗里面，借着月光, 确定迟与非躺在床上后，立刻控制指尖生细的绿芽，绿芽钻窗隙，打开了锁扣。

    谭挤去，关上窗, 飞到迟与非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后半透明的绿翅膀扇动时几乎没有声音，他轻飘飘地落在迟与非的枕上，板板正正地坐好，低看着自己的脚尖，一往迟与非旁边蹭。

    靠得越近，迟与非的呼声越清晰。

    蹭了一会儿，谭终于贴到了迟与非的脸，小脑袋一歪，靠着迟与非，安心地闭上睛，还不忘把手脚蜷缩起来，防止自己睡着后藤蔓，给迟与非添麻烦。

    谭总是这样，控制不好自己的血脉，到给别人添麻烦、惹，哪怕他是无心的，可几次之后，无论刚认识时对他的印象怎么样，最后都会对他厌恶的神。

    谭最开始就对系统说了，他擅讨人嫌。

    可他也不想。

    谭用自己小小的脸颊蹭迟与非的脸，蹭得彼此都乎乎的。

    只有迟与非对谭的态度是不一样的，无论谭惹了多大的麻烦，迟与非多生气，都不会用那会扎穿他的厌恶神看他。

    谭没发现迟与非压背角的手松开了，不过被谭蹭了几脸颊，迟与非就放弃了抵抗。

    迟与非受着脸颊边谭小小的，手脚放松，不再抗拒。

    无论是谭再藤蔓到钻，绑住他、打他还是如何，迟与非都认了。

    他主动的，他自愿的，他承受得起。

    等谭的呼变得绵，迟与非转过，将手轻轻罩住了小小的谭，了谭的小脑袋，搓得谭细的发因静电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磨人。”迟与非给谭起了新的称呼，用溺的语气。

    迟与非好了被折磨的准备，谭今晚却格外小心，没有藤蔓，也顺利在清晨醒来了。

    只是他睡觉的位置变了，他被迟与非攥在掌心放在，迟与非的手指缠着他，让他只一个小脑袋。

    谭呆了一会儿，小心翼翼地推迟与非的手指。

    迟与非很自然地松开手，放开了谭。

    谭立刻飞起来，抬看迟与非的脸。

    迟与非闭着睛，似乎睡得很安稳，眉目舒展、神放松。

    白日里的迟与非总是绷的，着面，谭喜看睡觉时的迟与非。

    他飞到迟与非面前，蜻蜓般亲了迟与非的鼻尖。

    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，摸到了一朵绽放的小。

    果然！他又开了！

    谭把揪来，没想到小竟然是红的。

    谭立刻把藏在背后，又想到迟与非睡着了，没人会看到。

    他将红的小拿到前，想了想，了迟与非的枕面。

    小灵形态的谭开的也小小的，还没人类的一个指节大。

    谭想迟与非肯定看不到的，那朵小会在迟与非的枕面风、碎成粉末，消失在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