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涡滞了滞，消失了，墙恢复了原样。

    杜诀松了一气，一脸劫后余生的表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，随后收到女鬼消息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我很丑吗？”

    附带一张女鬼自拍照。

    杜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吃了饺，晚上就别吃我了哦。

    天呐，女鬼居然还能自拍！杜诀惊讶两秒之后，就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国产恐怖片里，鬼第一次现时，通常都是不可见的，但是能被照相机拍来，这个设定几乎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了。

    但女鬼自己给自己拍照，而且还把自拍照发给人，杜诀还是第一次见，蛮新奇的。

    照片一看就是前置摄像拍的，老实说，不丑，因为是黑白调，有传统墨画的觉，就是森森的，怪渗人的。

    这也是杜诀第一次看清女鬼的模样，之前在梦里见到的不算，因为屏幕里钻来的鬼脸是由她的潜意识构造的。

    而另外两次女鬼现，她都没敢仔细去看，只是光速瞄了一，就收回目光了。

    因为是自拍，角度受限，看不到全，是一张大照。从照片姿势不难猜，女鬼应该是双手端着平板拍的，而且是怼脸拍。

    其实何止是不丑，而且还很漂亮。

    照片里的女鬼眉目如画，极古韵，发披散在两侧，一张过分惨白的脸，就像是古代艺术大师用画笔信手勾勒来的一样，调简单，却有极冲击力的。

    杜诀联想到时尚杂志上，某些明星的黑白写真，可惜恐怖片和时尚大片是有的，女鬼上总是透着一死气，不过女鬼上不透着死气，难还能透着活气？

    “不丑，但是你拍照技术好烂。”杜诀决不承认女鬼在自己审上，但是再好看的照片，只有黑白两，加上没有时尚大片里的那级打光，也只有冷的觉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都不打光的吗？而且还直接怼脸拍。”杜诀心底嘀咕，得亏生得好看，不然这样的拍照姿势，鬼都拯救不了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打光？”

    杜诀：“就是要在光线充足的地方拍，才能拍得好看，你不会是抱着平板就直接拍了吧？”

    用的还是平板原相机，女鬼拍来没崩，全靠底好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嗯。我现在可以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怎么还惦记着来？杜诀忙：“别别别，我又不是嫌你丑，才不让你来。正常人都怕鬼的，你活着的时候难不怕鬼吗？”

    女鬼似乎卡住了。

    杜诀迟迟没有收到消息，半天女鬼才发来消息：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忘了？名字忘了，活着的时候也忘了，这不会是一只糊涂鬼吧。

    杜诀还是翻开聊天记录，着把女鬼的照片保存了，说不定哪天遇到人，就能研究送鬼走的方法了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你要发到网上吗？”

    看到消息，杜诀手一抖，有当面偷拍被抓的尴尬，她恶人先告状：“我们之前约法三章的，没经过我的允许，你不能靠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