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人照顾，我自己就能行。”杜诀不太兴,“我们只是朋友,你不要对我占有太。”

    女鬼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见女鬼不兴了，杜诀也懒得和女鬼继续理论，和女鬼比起来她当然弱，女鬼连被雷劈都没死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,女鬼飘过来,杜诀也没避着,她和朋友聊天。

    朋友知她居然因为跑步住院了,提醒：“老早就让你别熬夜别熬夜，你总是觉得自己还年轻，这遭报应了吧。”

    杜诀心说本来就还年轻,她回复：“知了知了。”

    收起手机,杜诀觉自己还忘了什么事没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她转过,和女鬼对视，再怎么恐怖的东西看多了也不恐怖了，更何况女鬼得并不恐怖。

    她盯着女鬼脸看了一会，开始好奇：“你天生就这个颜吗？”

    全只有黑白二，之前因为吃了她的血而染红的已经彻底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杜诀突然伸手，女鬼脑袋往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杜诀解释，“我就摸一，看看是什么觉。”

    女鬼不动了。

    杜诀手摸在女鬼脸上，冰冰凉凉的，跟蛇似的，她以前养过一条小蛇，摸起来也是这样冰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杜诀拇指摸在女鬼上，认真检查了一，女鬼一染过的迹象都没有，仿佛天生就是灰白的。

    女鬼抿，睛不安地看着杜诀，杜诀觉得奇怪，女鬼居然在心虚在害怕。

    “你怕什么？”杜诀收回手，“我摸完了。”

    女鬼。

    杜诀心说女鬼摸起来和人没什么区别，对于她来说，女鬼是看得见摸得着的。

    杜诀：“你衣服好像变好了。”

    之前被雷劈后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后来变好了一些，现在完全看不破烂痕迹了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衣服是我的一分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杜诀再次伸手，用力了她胳膊上的衣料，“那我这样你会痛吗？”

    女鬼摇。

    杜诀再往里了，这次好像到女鬼了，她问：“这样呢？”

    女鬼还是摇。

    “你没觉啊？”杜诀震惊，岂不是跟死尸一样，又想起之前摸到女鬼时，女鬼还嫌她手，应该是有觉的。

    女鬼：“是你力气太小了，我不痛。”

    杜诀：“……所以我掐你你是有觉的？”

    女鬼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杜诀：“那你和人还有什么区别？还比人灵活多了，我都想当你了。”

    女鬼：“我也想当你。”

    杜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闭嘴了，想到了拉人当替的鬼。

    她默默离女鬼远了一些，女鬼却又离她近了一些，还摇她肩膀。

    杜诀：“嘛？”

    女鬼：“你还没吃药。”

    杜诀想起自己忘记的事是什么了，她坐起来，女鬼已经飘过去把药给她了。

    杜诀吃了药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女鬼：“我说了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
    杜诀木着脸躺了，躺在自家床上比医院自在多了，她闭上睛，过了一会，女鬼又伸手来探她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