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们默认她从不参与任何与学习无关的讨论，拥有能够随时不上课去学竞赛的特权。

    殊不知，十四五岁青期的明厘同学，也会偷偷买了小巧方形的p3，在很多个安静的晚上，着耳机，任由艾薇儿的电吉他和摇乐充满大脑。

    晚上，明岚刚班回来，看到明厘穿上外准备门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？”

    明厘低换了鞋，“楼上，昨天小蔡跟我借书，好像有着急，我赶给他送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行，”明岚，“回来就早睡觉啊。”

    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楼上，404。

    “请。”

    二月天寒，游灿上居然只穿了件短袖，上依旧裹着毯，自顾自着椅挪到沙发旁。

    明厘来之后，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游灿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了？”她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“那你知那是什么吗？”他指了指靠墙的一排灰金属。

    瞧不起谁呢，她搬来第一天就知了。

    “气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对，”游灿又问，“那你知气在什么条件的屋里最保吗？”

    明厘认真地想了想，说：“面积小，而且密封良好？”

    “聪明，”游灿竖了个大拇指，然后指指她后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明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门半开着，门里呼呼风。

    她只顾着来，留他在后面关门，却忘了他行动不便的事。

    “哦，不好意思。”明厘赶走过去关了门。

    今晚的桌上摆着两盘果，切成小块装玻璃盘里，晶莹珠附在表，灯光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明厘没忍住问了句，“大晚上的，你要一个人吃两盘果？”

    他叉了块火龙果，往前推了推，“这盘给你留的。”

    居然还给她留了果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我要来？”

    游灿说：“你不是说了吗？来给我送数学书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今晚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，笑了笑，“但你就是来了。”

    明厘抿了抿，没说话。她今晚心不好，闷在屋里实在难受才来的。

    虽然她也不知来什么，但还是得门，哪怕在楼看人象棋或者在楼上看他椅都行。

    游灿坐在椅上，随手翻着书她拿过来的书。

    “竞赛题？”他指着上面的小字，“写着竞赛专用呢。”

    明厘。

    “你是竞赛生？”他抬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明厘当即否定，“这个可以当普通数学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