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车要开多久，她闭上睛，试图压制住车的生理痛苦。

    她盯着学生卡，闻棠也盯着学生卡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30号是你吗？”

    明厘伸手接了过来，两人一起分了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一中的学生也逃课啊？”

    明厘不能理解，五个学生外加一个老师，又要买又要买果，兴师动众，就为了去看望一个即将痊愈的人。

    好奇归好奇，小明同学不会上赶着打听别人的隐私。唯一的兴趣大概就是闻棠之前说的，这人有姿。

    明厘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她今晚上有个急会议，说可能晚个20分钟，让咱们先去，到时候给她发个定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，别看我！”

    掉眉骨锋利，面容瘦削好看，像是从……

    她运气怎么就这么背，30个人里面3个，十分之一的概率都能中。晚上风大，又冷又无聊，大好时光不在教室里看漫画，居然要跑来给人献。

    闻棠摇摇，说：“不知，应该是寒假期间的事，要不你问问贺鸣飞，他和游灿的关系好。”

    “多拿几个呀，我也吃不完。”凌越直接抓了一大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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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越是个自来熟，又大方地把巧克力分给司机，“给您放这架上了啊。”

    两辆租车一前一后从学校门发，驶向茫茫黑夜。

    “姑娘你净瞎蒙我呢，谁逃课去玩去这儿啊？又不是商场又不是游乐园的。”

    “班，巫老师不跟咱们一起去吗？”闻棠问。

    “谁是30？”

    前面的凌越和租车司机聊了一路，赶上晚峰，路上有堵，走走停停之间，明厘就车了。

    摇摇晃晃，终于停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啊小姑娘。”司机说，“你们不上晚自习？”

    咳嗽声引起注意，闻棠赶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明厘不信地掏学生卡，一个一个数字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明厘愣怔了，电光火石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们的学号照姓名首字母排序，但她是班生，所以……

举手。

    明厘跟着他们一起左看右看，直到闻棠忽然转过，看向了她。

    面的人再次伸脖，左顾右盼。

    “他什么了？”她问，“见义勇为？扶老过路吗？”

    凌越坐在副驾驶，上车后她掏了一整盒巧克力，扭过，连盒一起递到后面，“我爸差从俄罗斯带回来的，不是很甜，你俩尝尝。”

    前面的凌越也看过来，拍了拍她后背，“怎么了？你不舒服吗？脸有白。”

    明厘当然不会去问。

    明厘坐在后排，靠在车窗上，无聊地看着车外霓虹，满脸写着“不想去”。

    “30号呢？”凌越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午饭吃得少，窗外车灯刺，胃里空空如也却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晚上八，一中门，凌越带着两位女生拦了一辆租车，对贺鸣飞和另一位男生说，“你俩自己打个车过去啊，咱们到小区门碰面。”

    “不上，今天逃课去玩。”凌越笑着说。

    她迫不及待把车门打开，让冷风来，呼到新鲜空气，明厘像是又活过来一般。

    “谁啊？”

    2016071201……30！

    几秒后，明厘举起了手，满脸无奈，“我是30号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闻棠拘谨地拿了一小块。

    她呼，睁开睛，却在看清周围环境的刹那，一气没上来，突然被呛了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，班，你们先走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