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厘转过，他看到她书包上挂着的小挂件。

    红小火人。

    他还没开，女孩突然回了。

    暮渐沉，晚风卷起明厘的衣角。她咬了，上前两步，又走到他跟前。

    像是定决心一般，明厘看着他的睛，“等你考完试回来，我们能聊一吗？”

    游灿背对着光，远夕把世界染成橙，后车龙过，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他自然懂得她的弦外之音，也清楚地知，她要谈论的容是什么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嗯，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脆？”明厘挑了眉，“你不应该怨我影响你心态吗？”

    游灿满不在乎，语调懒散却笃定，“实力决定心态，我稳得很，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但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要谈什么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趁这段时间抓想。”他看了远的天，最后一抹霞光正在消退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，笑了说：“毕竟，冬天很快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大雪谁也没想到他能失利。

    中生对时间的知和外面那些大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相比于今天几号,他们更能记住今天周几。

    冬天，不是节气表上的大雪冬至，而是笔记本上越摞越厚的模拟卷,是期末考和寒假。

    月考结束后,班里重新调了座位，明厘抱着书,再次迁徙。

    南希被调到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,她喜喜地挪了窝，说终于能坐在最后一排了,坐前面可憋死人了。

    临走前,指甲在课桌上敲轻快的节奏：“空介绍我男朋友给你认识啊,咱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之前明厘听到这话还惊讶，她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。

    后来发现，南希换男朋友的频率比她换笔芯都，渐渐也就不往心里去了。

    班里两三个竞赛生都去参加集训,临走前收拾了东西,看样是期不回学校了，包括学理竞赛的吴言。

    偶尔课间空,周围同学聊八卦，会提几句竞赛集训的事，明厘就认真竖起耳朵,悄悄把话都收耳朵里。

    封闭式集训,她拿回了手机，但游灿的手机却上了。

    他离开后,那些无形的烦心事反而烟消云散。就像一直绷的弦突然松开，她连呼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你初三的时候，暗恋班里那个男生吗？”明厘躺在床上问。

    芭娜娜说：“初三？我那一年暗恋不少,12个好像，你说哪个？”

    明厘叹了气，把脸埋枕里：“算了，我就知白问。”

    芭娜娜：“哎呀，初三的事我怎么记得起来啊？要不我给你讲讲上个月我追的那个小哥哥吧！”

    她这话茬一打开就没完没了，又是说那男生送她回公寓，又说给她买咖啡和小糕，从图书馆的偶遇讲到公寓楼的晚安，说两句还要在床上打尖叫，“我宣布他是我今年最佳男嘉宾，最喜的一款！”

    明厘这沉默地听着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你是怎么确定的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