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厘和游灿虽然在学习上风格不同，但本质都是行动派，今天订好计划，不用明天，五分钟后就开始实施。

    “你看啊，我研究了这几年分数线，如果要想去t大稍微好的专业，你数学英语都得接近满分，化生起码得92分以上。”游灿用笔圈几个数字。

    “所以说，年级第一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年级第一没用，但是你能行。”他鼓励似的她的短发，“差不多到这儿吧，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明厘从桌上抬起，睛，“我要再看看生书，今天题特别

    不顺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，我再给你提问一遍。”

    一复习，度推得很快，每天串一遍知识，然后无休止的题，查漏补缺，再继续一章。

    往往是前面的漏还没填好，一个新坑又现了，攒着周末放假一块填平多好，可惜周末又让考试占满了。

    明厘属于坑不多，而且很浅的那一类。

    但她的目标是t大，别说有坑了，一瑕疵都是致命的。

    从短袖换到卫衣，也就一两周。

    国庆节放假三天，明厘终于歇了歇，和芭娜娜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她在纽约潇洒，还没忘了明厘要考。她说，从现在到考结束，就不去找她玩了，考完后的暑假再疯。

    明厘说，也不用那么张，她成绩很稳，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很踏实，不想特意为了考牺牲什么。

    芭娜娜断然说不，找了价转运，给她寄了大堆亲手的明信片和励志小玩意，决要把她送t大。

    明厘收到的时候，已经又过了一个月，她早就穿上小袄，准备迎接最后一个黑暗的冬天。

    而游灿最近在愁的是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冬天到了，明厘的生日也要到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玩，生日当天也得跟家里人吃饭。那么，他能的就是用心挑个礼。

    第一次送礼，火火同学自我要求很，不能俗，又要保证她喜。

    为这事，他愁了将近半个月。

    “愁什么呢？”明厘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胳膊，“觉你没什么神。”

    游灿又不能说实话，就跟她聊起来补习班的事，“我教的那几个竞赛生，快被他们气死了，举一反三不到就不说了，举三反一都困难，还问我，‘老师，我到底有没有天赋？’”

    明厘觉得有意思，“那你怎么回答他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肯定不能直接打击他。我说，‘你能问这句话，就已经说明问题了。’”

    明厘笑了，“所以你间接打击他了。”

    游灿无语地撇撇嘴，“不，我怀疑他压听不懂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气，而后又拿起生书，起了老师的样，“我再给你提问一遍有丝分裂那几个，你昨晚就没背好，看看今天有步了没。”

    明厘不屑地摊摊手，“随便问，答不来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看生日快要到了，贺鸣飞约他去打球，闲聊扯淡期间，扯来一个主意。

    礼要新颖，形式也要别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