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动，她立即挪开目光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婶，是我们一家对不住你们。”隋文安走了过去，膝盖一弯跪了去。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响，隋玉后仰冷气，隋文安被打得撞木桩上了，接着更是被扑在上打。

    隋慧哭了，她拉住要去打架的妹妹，父债还，这是她们该挨的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隋虎过去拉架，他压着声音说：“别闹事，惊动了官差，我们都别落好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惊醒了看戏的人，离得近的人过来拉，又是劝又是攘，可算把人拉走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一会儿，你们先睡。”隋文安往走。

    隋虎看了剩的三个丫，他坐了回去，说：“睡吧，这一天快把人累死了。”

    隋玉捧着罐喝尽冷粥，两把稻草缠住脚，再在上盖上稻草，捞来隋良抱怀里，听着耳侧的哭声闭上，来不及叹刚刚发生的事，闭就陷了黑梦。

    隋慧跟隋灵也哭着睡着了，隋虎守在一旁还撑着，有人走过来站定，他坐起来问：“是文安？”

    站着的人没吭声，隋虎也不作声了，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，站着的人走了。

    隋虎不着痕迹地松气，又等了一会儿，隋文安来了，听着声他还不放心，是问了好几个先人的名讳才躺。

    “在你之前有人过来了，听呼看形是男人。”隋虎说。

    隋文安意会，说以后天黑了不走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夜睡了醒，醒了睡，熬过最冷的后半夜，天明后门一看，雪还没停，积雪已经漫过门槛。

    役卒偷懒，趁机使唤放的犯人门清扫积雪，清理屋上的沉雪，他们则是躲在烧有炭盆的屋里避寒。

    隋虎跟隋文安不放心三个丫单独在厩里待着，外面冷也把人喊了来，让人跟着一起活。

    隋玉团了雪漏风的墙里，偶然从雪地里翻一团麻绳，她喊了隋慧和隋灵，妹三个照着鞋底用木缠个木片绑脚上，缠好后藏起来，等赶路的时候再用。

    “我饿了，你们饿不饿？”隋玉搓着手问，她滴溜着珠，试探：“你们上可有值钱的东西？我们找役卒换些吃的？”

    隋慧跟隋灵齐摇，她们上值钱的都在牢里打狱卒了。

    隋玉叹气，她从足袜里掏一角沾了草屑的碎银，仔细了，起说：“要你们有什么用，给我放风，瞅着别有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