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数字，大光叔听得疼，他掰着手指算，嘴里反复念叨：“筐五斤，连筐带十三斤六两，、八斤六两，嗯，是对的。八斤六两……八文钱一斤，一斤八文，二斤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我饭好了你还没算好。”大光婶掂着菜刀来，说：“你别算了，就听隋玉的，她是识字的人，又穿过金过玉，不会坑你钱。隋玉你走就是了，等你叔算清了，天也黑了。”

    隋玉笑着提筐门，边走边说：“叔你慢慢算，觉得不对劲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找你，你婶信你。”大光叔笑呵呵的。

    隋玉去一家，两斤，十六文钱，这个好算，主家没疑问，她给了钱就走。

    到了孙大娘家里，孙大娘拿五十二个，都是挑选好的，隋玉确保都是新鲜的，称过后算斤两给钱。

    “十二斤六两的，我给你一百零一文钱。”

    孙大娘，“你算的真快，我之前称过，算了小半天才算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我年轻嘛，脑转的快。”

    孙大娘接过铜板，摇说：“跟年轻年老可没关系。等我家收粮卖粮的时候，我喊上你去帮我算账，不然我心里要嘀咕好几天，生怕粮铺的人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到时候你喊上我。”隋玉提筐门，收够了，她直接回家。

    刚门，大光婶过来了，她来找隋玉帮她算算明天买三尺六寸布要给多少钱。

    送走大光婶，隋玉关上门，洗手屋吃饭。

    人吃完饭，洗锅碗用泔煮猪。

    猪喂上，隋玉洗锅煮，卤就用之前熬煮的，还存在坛里，再倒锅里煮沸就咸了。

    一百个煮熟敲破再装坛里，忙活完了，隋玉让赵小米先回屋睡觉。她走到大门悄悄抬起门栓，门后用一抵着，保证风不开门。

    好这些，隋玉钻骆驼圈，再打开羊圈的栅栏去放猪。

    “来，来。”隋玉踢猪，轻声说：“今晚你睡院里。”

    三只小羊咩咩叫，它们躲在墙不肯动，天黑了，它们不肯圈。

    黑猪赶去了，隋玉上栅栏，压没搭理三只羊。

    “三嫂？”赵小米听到动静走来，“你这是？”

    “嘘，回屋睡去，我有安排，你别问。”隋玉关上骆驼圈门，她站在圈外跟黑猪对峙，它要圈，她拦着不让。

    圆月一寸寸升，黑猪耗不住了，它如隋玉的意，趴在靠近大门的沟旁。

    隋玉看了看天，她脱踩了猪粪羊屎的鞋放门外，去后合衣躺在篾席上，弓箭就放在手边。

    夜半三更，靠外墙睡的黑猪警惕地睁，墙外脚步声渐近，它翻站起来。

    门外的人听到院的动静停脚步，贴着门听，是猪在哼叫，她低骂一声，抬脚狠狠踹过去。

    一木支着的木门经不住这个力，瞬间弹开，踹门的人收不住脚，她惊呼着栽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