卤鸟斩成几段装盘里端上桌，这是赵西平自己动手，隋玉在忙着扯面煮面，一旁就有人瞅着，她垂着不看男人。

    赵西平也有些难为，他径直端一笼蒸饺上桌，说：“先吃，待会儿还有卤汤饼，这个只有我媳妇的够味。”

    “这会儿不是店老板了？”顾千打趣。

    隋玉抬望一，笑得拢不住嘴。

    开工

    七个人，上一笼蒸饺，七碗卤汤饼，一碟蒸面和两碟包，又有卤煮的鸟和切开的卤，碟碟碗碗摆了小半桌，席面看着不差。

    最后一碗卤汤饼端上桌，隋玉走过去说：“吃简薄，几位兄和叔伯别嫌弃，填填肚还是可行的。改日西平若是猎到好东西，让他再请各位过来用饭。”

    “味闻着香。”顾千正说，“我就住在你家隔，你或许还不认识我。”

    隋玉微微一笑，说：“不认识不要，这就认识了，吃得好往后多来。你们用饭吧，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吃过了？”赵西平问。

    隋玉了，她走到炉灶后面继续煮面。

    赵西平收回目光，说：“这几只鸟是我昨天回来的，特意留到今天，你们尝尝。”

    六人就等他这话了，卤的香味着实勾人，鸟似乎炸过，酥，没有一腥味。汤面上的卤也如此，猪吃着没有腥臊气。

    “隋娘的茶饭手艺了得，就是铺藏得，若不是你带我们过来，这个地方我们还真找不到。”顾千说。

    赵西平笑笑，说：“铺开的有两年多了，快三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年数不短了。”

    之后便无话，七个人埋大吃喝，中途隋良转过来，见盘里的蒸面见底了，他又端一碟送过来。

    “两笼蒸面。”昨天来过的跑伙计又提着桶过来了，他熟稔地跟隋玉打招呼，说：“还是昨天的老单，那两家人吃一顿不过瘾，今天又单了。”

    赵小米接过木桶装面，打听：“一单有多少跑费？”

    “这两家的地挨在一起，我只用跑一趟，钱收的少，一单十二文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错了。”赵小米把桶递过去，收过钱串，说：“多帮我们拉单过来。”

    跑伙计“哎”一声，带着一饭香快步走门。

    顾千他们注意到，心里有了计较，这不就相当于各家合伙雇了个送饭的仆，他们往后若是想吃这，也能打发仆从过来买了送回去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完，赵西平走过去结账，隋玉迟疑地伸手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