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明早还在城外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隋玉吁一气，说：“这趟我打算把家里的钱都带走，关多买些货，布匹和帛绢丝绸在关外更容易变现，我多买这些东西，也方便携带。之后关走远，在楼兰和兹少耽误时间，去大宛和康居一趟，之后看况在家歇一两年。”

    宋娴明白她的意思，隋玉还年轻，时有可能会怀，她得为这个意外个准备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，我把家里的钱带走大半，这一趟笔大生意。”宋娴说。

    事商定，日定，隋玉就不再犹豫。

    隔天一早，仆们赶着骆驼客舍，仓房的门打开，存了一冬的货再次捆在骆驼上。

    “今天会不会哭？”赵西平问儿。

    小崽定地摇，信心百倍地说：“我不哭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谁哭谁是猪。”

    小崽一噎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隋玉拎着包袱走来，“走，你们父俩送我城。”

    三个商队同行，隋玉的商队走在后面，前面的商队走的快，后面的也慢不了。

    一香的功夫，东城门到了。

    隋玉一气，她扯起嘴角冲坐在另一骆驼上的人挥手，说：“小崽，今年多两亩麦啊，再一亩胡豆，我喜吃胡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小崽绷着脸挥手，促说：“娘你快走。”

    “跟你爷说说话。”赵西平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小崽扭过脸大力挥手。

    隋玉走了，赵父赵母看看孙，也跟着城了。

    “谁哭谁是猪。”赵西平掰起孩的，说：“我看看你是不是猪。”

    小崽绷着脸，他张嘴大大呼气，捂着睛说：“我才不是猪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你不是猪。”

    炫耀

    尘土模糊了视线，当城墙消失在视野中，隋玉收回目光，不再试图扭回望。

    敦煌以东的荒漠上人烟凋零，越往东，村落和居所越发稀落。在行走两天后，路上彻底见不到民居，每隔三十里倒是有座驿站矗立在路边。

    日落黄昏，晚风里寒气渐甚，荒漠上寒风呼啸，矗立在戈上的岩石土堆在终年不休的风化变得奇形怪状，风在孔中穿梭，发的呜呜声宛如狼嚎。

    西边的天空尽，橙红的落日以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坠了去，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这片大地上，天迅速暗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