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菜回来，雪人季知屿仍然站在原位。唯一的区别是他上的积雪更厚，睫上也盖了一层白霜。

    听见季洺回来的动静，他僵地扭转望向她，成功又吓得几个路人惊慌逃窜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洺相当无语地走楼，假装自己没有如此丢人的弟弟。

    成年之后他们关系并不密切，平日很少说话。季知屿像现在这样突然跑到她家楼，实在是件很稀奇的事。问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，他也只是摇，持只是想要看看她。

    这个看又是字面意思上的看，他直勾勾地目送着她离开，又直勾勾地目迎她回来，简直像是某诡异的行为艺术。

    所以没过几秒季洺又原路折返，把自己这脑袋有病的弟弟拉室。

    “事先说明！”她咬牙，“我才不是可怜你，只是不想收到业的投诉。等雪停了你就走！”

    季知屿一也没反抗，乖顺地由她扯着自己的手臂。了屋以后，他便呆呆地站在她家门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屋的气开得很足，他上的雪眨间便化，滴滴答答地落地毯里。

    “别把我家搞脏了！”季洺嫌弃，“而且别以为我会招待你。我好心收留你，你反过来伺候我还差不多！”

    他脸逐渐红了，似乎显窘迫的神来。他把给缩起来，又用手掌徒劳地去接那些滴，像是一颗笨拙的绿植正在努力地卷起叶片。

    季洺一边把采购的冰箱，一边默默地瞥了他两。比起青少年的时候，现在的季知屿已经发育成熟，材结实而又大。但浅棕的发梢和瞳孔又将他的面庞衬一纯真的神态来，有反差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看起来他的智商并没有随着那样增。尽她对他仍有颇多积怨，可自己和一个小傻计较什么呢？

    于是她叹了气，“你待够了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季知屿红着脸嗯了一声，也不知脑里正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