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特殊意义上说，这的确是他过得第一个人节，从前在二月十四号这天，只能在朋友圈看着别人秀恩，而他要么是埋读书，要么是狂画设计图。

    于是，在秦域开前，景澄率先开：“我承认，我是对你有好，多数是基于对你的崇拜，你已经功成名就，比我优秀得多，每次和你站在一起，我会觉得自己像个什么也不懂的笨，这让我对我们的有些胆怯……”

    景澄是很诚实的人，心里有什么就会说什么，看他哀怨的小神，足以想象那时他面对他的时候，心有多么发怵了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是偶然吗？其实在酒吧的那天，我对你就有很特别的觉。”

    所有的官全都集于一，是惊喜的、梦幻的，让人觉得漂浮在云端的。

    景澄僵着，闷声问：“为什么那时候你要挑我助理？”

    秦域被他的话逗笑。

    把人往怀里了，让他的额贴着他，好像生怕松了手，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景澄话没说完，被秦域揽过去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着，彼此的睛里都有不可言说的绪。

    第一次和他这么亲密，景澄心得很快。

    “怎么那么张？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怕表现得太明显会让你害怕，以为这个老男人在打你的主意。”秦域开起了自己的玩笑。

    他十分坦诚，“之前的人节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的人节，过得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听见前半句，秦域正要兴，后半句眉又蹙起。

    果然在他车后，他也跟着一起去，关上车门，把他送到门，问能不能再说两句话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的表达。”秦域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我没觉得是偶然，我以为你要整我。”

    景澄摇摇，“没有，你对我一直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后来的某些行为，会有让你到误会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年纪正是有魅力的时候，不过再过两年就说不定了。”

    景澄陷了被动，他知迟早该给秦域一个答案的，他不会一直有耐心，以毫无名分的关系陪在他边。

    “你在我里已经很优秀了。”秦域微凉的指尖轻抚他的脸，温的指腹怜地挲着。

    男人上郁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冷木香，带着蛊惑人心的冲击力，会把大脑都给麻痹。

    没什么好怕的，谁的人生不是翻山越岭去相。

    景澄的心慢慢平静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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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景澄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他。

    他微微勾起角，亲昵地帮景澄拨了额前的刘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