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，景澄到厨房，这才看见秦域的手受伤了，他用纸巾捂着伤，血已经染透了纯白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景澄走过去问。

    而他轻抬起帘，“你疼吗？”

    彼此之间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景澄问的是他手上的伤，他关心的却是那一年被抛的他。

    积压的绪犹如发了酵，景澄用力摇摇。

    底的酸涩让他说不完整的话，只能握住秦域的手，拉他去客厅。

    医药箱拿过来，景澄将碘酒、棉签所需要用到的找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受伤好的，不然人怎么才能教训呢？”

    景澄将染血的纸巾拿来，小心翼翼帮秦域消毒。

    他自始至终没眨，像是觉不到疼一样，只专注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消完毒，景澄帮他缠上纱布，刀切得有些，只用创可贴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“你可要记着，这几天别沾。”

    帮他包扎完，景澄还代了声。

    接着他就要去收拾桌上的东西，秦域的却抵上他的肩。

    “景澄，我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？”

    闻言，景澄的动作倏然停顿。

    他不由回确认，“是我听错了吗？怎么这样问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受伤了会教训，其实这只是安自己的借，如果可以选择，会有人想受伤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像真的没有，谁不希望人生能一路顺遂。”景澄反驳不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如果你没受过伤，选择的一定不会是我。”秦域的话音几乎是笃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