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庆炎还以为刘照君是想要跟他牵手，凑过去和人十指相扣，用力握了握。

    刘照君莫名其妙，但同样用力地握了握殷庆炎的手。想要从对方手里挣脱来时，他的指腹无意间过殷庆炎虎的厚茧。

    “你是练刀剑的，还是枪的？”他用指腹挲着那片厚茧。

    殷庆炎摊开手让他摸，“练刀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刀？”

    “苗刀。”

    “练了多少年了？”

    “快六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    “十九。”

    刘照君手指一顿。

    ……啊？

    他听殷庆炎这个声音，怎么着也得二十好几啊。

    刘照君顺着殷庆炎的手一路摸上殷庆炎的胳膊，不知是不是故意的，殷庆炎把胳膊上的肌绷得死，他又顺着胳膊，摸上对方的脖，再到面庞。

    殷庆炎的鼻梁跟，窝，薄，额上有三颗小痘——这都是刘照君摸来的。

    明明是十几岁的少年人，但脸颊上没多少，整张脸偏骨，睫同发一样柔密。刘照君不禁开始想象殷庆炎的相，睫和眉也都是金黄的吗？

    胡的话，胡也是金的？

    想象不来一个完整的模样，刘照君脆问：“你得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殷庆炎笑了一声：“天行第一男。”

    刘照君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哪来的自恋哥，真是半不谦虚啊。

    殷庆炎笑完抬看向刘照君，见刘照君襟半开，几缕棕发被随意地掖其中，一双无神目正垂着不知看往哪。

    刘照君的两只手还在他脸上没拿来，在他笑的时候又移向他的腮边，轻轻摸了摸，微讶：“你有酒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