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鹤卫同时也在关注着天行里的况，但是除了有作之人的相关消息外，其他的他一条都不敢听。

    怕听见一些失望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次碰上“蜉蝣”，玄鹤卫死伤惨重，王遗风那边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，不知会如何评价此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殷庆炎闭上，用力了自己的眉心。

    别想了。

    可他的思绪不受控制，偏偏就要想，还要想。

    殷庆炎对不同的人，都是拿着不同的台本在照着演。对父亲舅舅，他是个无须被担心的靠谱臣；对弟弟妹妹，他是个天立地的亲近大哥；对玄鹤卫，他是个无不摧的持重首领；对敌人，他是个无孔不的狡黠敌手；对盟友，他是个办事稳妥的礼貌合伙人。

    那对于刘照君呢？他是个什么？

    殷庆炎想不自己在刘照君这里是个什么人设，自己好像也没在刘照君面前维持过什么表象，于是想听听刘照君的真心话。他问：“照君，在你里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刘照君睁着睛看殷庆炎，答：“模糊的人。”

    殷庆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殷庆炎：“我不是说表象。”

    “格吗？”刘照君盯着前模糊的人想了想，最终答，“傻缺。”

    殷庆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无语了一阵，随后在刘照君轻他指尖的时候，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没有固定的格也好，证明他在刘照君面前的一切都是真的，不是有意为之。

    说起来……他好像对刘照君格外地宽容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

    是初见时刘照君从他上轻而过，还是后来他突发奇想要跟人一个浴桶？是发现刘照君对于自己凄惨的世安之若素，还是看到了这人即使盲也不因此恼怒的超然心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