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炎，你怎么了？”谢川看了一那些自己家的客人，问，“里面有你认识的人？”

    谁还没几个曾经一同打游嬉的伙伴呢？

    皇帝坐在殿之上，殷庆炎站在左侧，而右侧是跪成一片的朝中大臣、世家家主。

    王遗风的声音从很远的传来，虚无缥缈，“炎儿，这些人，你都在谢家见过吧？”

    “之后注意一，有谁去他家，都报给朕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画的谁？”

    一片枯叶划过前，悠悠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应该穿衣服。殷庆炎有些恍惚地想。

    恍惚间，他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影被士兵从门里拖来。那人看见他站在门外，拼了命地冲他伸手，惊惧无比地喊：“世救我！世救我！！”

    “炎儿，你与那谢家的嫡相甚密，可知他家中近来有什么常客？”

    殷庆炎觉自己张了张嘴，说：“回陛，臣未曾注意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想去谢家找谢川玩，但谢家外围满了士兵。谢家男眷被拖门就地砍，血溅在殷庆炎的浅衣摆上，很刺。

    一起逃课远游、河摸鱼、和许多孩结伴玩耍……殷庆炎以前也是这样的啊。

    “那你盯着他们看作甚？走，咱斗蟋蟀去！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殷庆炎在朝堂上完名，第二日才知那些他到名的人都被杀了。

    殷庆炎听见自己的声音迟疑地回答：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这样血溅在衣摆上，就看不大来了。

    后来为什么都没了呢？

    年少的殷庆炎站在御书房中，将自己看见的那些谢家的人都报告给了皇帝。有些他认识，直接说名字，有些他不认识，就将自己看见的外貌画来，给皇帝。

    殷庆炎从谢家的客人上回过神来，转而看向正在摇晃着自己的手臂的男孩，神有些发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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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昨天你家的那些客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啊……你也画一张我呗。”

    因为……

    “哇！阿炎，你好会画人！”谢川拎起殷庆炎所作的一张人画像，见画上是几个聚在一起的年轻男人，看着有些熟。

    “不确定吗？你可以一遍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两人整日待在一起，殷庆炎早就将谢川的模样给记在了脑里，挥笔便可画就。

    活阎王名，有名者，杀无赦。

    声音有些，听着就知年纪还小。

   王遗风开，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，却令殷庆炎有些不寒而栗：

    他人的生死，也是殷庆炎挥笔便可定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