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庆炎不为所动，刘照君看见这人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刘照君把茶杯随手放在一边，轻声问，“你听到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殷庆炎不说话。

    刘照君觉自己脑里糟糟的，刚刚在殷庆炎昏迷时打好的腹稿不知怎的全都想不起容了。他张了张，觉有什么堵在咙里，叫他有话不能吐。

    “‘浮云’说的计划，我不会那么，你能觉来吧？我只是答应。”刘照君最终还是讲起了正事，他咽间的微哽，尽力稳声说，“那个天行中跟‘天劫’有关系的官员叫杨宣，我不知是哪两个字，应该没有重名的……反正你们玄鹤卫本事大，有了个名字就能把后面的东西都查来。”

    “玄鹤卫大分都在天行里，夏禾应该也在。‘浮云’还能清楚玄鹤卫的动向，说明他们手底的探还没死绝。这间院里我看了一遍，只有这两个‘浮云’在，一个尸我扔西屋了，一个就放在墙。”刘照君指了指屋里那个倒在墙角的白衣“浮云”，“给他了剂量比较大的骨散，你慢慢审……总之你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间院里有字的东西我都放到那边了，应该没有遗漏的，如果怕有漏的地方，你自己再查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‘浮云’给你的迷药对你有害，去外面绑架了个大夫来给你看况，就关在东屋，待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把人家给放了。”

    殷庆炎觉自己眶忽然一痛，随后前的一切都模糊了，有什么顺着角面颊落去，路过的肤都开始发凉。

    有预在他心里挣扎得越来越烈，撞得腔里沉闷难受。刘照君的这些嘱咐好像在说遗嘱，好像是两个注定分别的人才会对彼此说的话。

    他全都听到了，“浮云”撺掇刘照君的那些话他全都听到了。为玄鹤卫统领，他自然知上一代玄鹤卫都是个什么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