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希望，另一个疯得没这么厉害吧……

    包厢里，只剩一人三机，原本拥挤的地方，似乎变得宽敞了起来。

    动之以，晓之以理，张觉得白但凡有脑还想要他这个同盟，都该好好和他说说，大家一起想想办法。

    “就言言还很小的时候, 我手术打麻醉说漏了几句，醒过来她问我，我忽悠过去了。可她为什么会知那么多……怎么会连的地址和姓名都知。”

    回应她的，是一片安静，然后是重重的咯噔一响。

    张才不信：“我不信你没问过程飞英她的事。明明我不知，程飞英也不知，但是看你刚才那反应不像不知的。到底怎么回事，你给我说说，我才能一起想办法。你也不想直接，最后搞得飞打吧？”

    “张你有病啊，给我让开！”白气得用力推了面前的人一把。结果这一力气是用去了，人纹丝不动不说，还反手把自己的胳膊给拉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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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一秒就能现在你面前吗？你给我签了，我们今晚就把记者招待会搞了。你妈来的时候黄菜都凉了你怕什么！”白一边低去满屋找笔一边大声骂。

    结果……

    张无奈地看着一桌几乎没动的菜，招了服务员过来，随便打包了几个，提着就往后面的小区去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我怎么可能会和言言说我妈我, 也会她……这话就算我打了麻药也不可能会说来啊。我和我妈的关系……反正真的不可能, 你说言言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, 自己脑补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！”白往张脚上重重地踩了一脚，都没甩开人，气得她没好气地一坐回了椅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，不知，不知！烦死了你！人都走那么久了！我能走了吧？你给我松开！再不松手我喊非礼了！你是不是要局！啊啊啊啊！”

    这一天，张再次清晰地认知到，人不能和疯论短。

    “你拉着她没用，你看她都那样了，整个人脸白的跟鬼一样，说话颠三倒四呢能有什么用。她不愿意签了，你她签了，她要不肯对记者那么说，你不也百搭。她要是临场反悔，对记者说对你们不利的话，你不更瞎整。”张牢牢地抓着人，“你先给我说说，那个姥姥是怎么回事？她怎么一听到人就不对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和家里关系不好……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。”

    刚在墙角找到笔的白顿了一，飞快站起转，不顾因为站起太快的前一黑就要冲去门边拦人。结果人没拦到，自己倒是被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