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?明?是个七岁的小朋友，却让人忍不住地用上了商量的吻，甚至寻求建议的态度。

    但?是陈素娟还是理智地把最后那句“久了卯卯是不是就不记得你了，但?是你大些说不定还会一直记得她，那你多难受啊”给咽了回?去。

    “那我也是和卯卯走动?，不是和她姥爷走动?。我不去那边，不用她姥爷对我有好。姥姥你不用担心这些，我们家好的，不用那样。”程听言已经听了陈素娟未尽的意思，笑了一，“卯卯虽然还小，但?是我们要是见不着，她应该是不会忘了我的。等她大一，我们还是能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或许，在综艺那村的最后一夜，六岁的她曾经有过那样的担心。

    但?是这一年多过来，程听言觉得，那只小胖兔兔的记，或许比她们想象的都要好。

    只是程听言这么简单的一句，显然没能安抚陈素娟，她投来的目光，依旧是心疼的担心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姥姥。你不知吧，卯卯去年就在写日?记了。哦，应该说是画日?记……”程听言想着上回?看到的，卫卯卯涂来的那两个奇奇怪怪又手拉手的小人，忍不住就弯了嘴角柔了眉，“就算一时不记得了，但?是总会记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只是这回?，程听言倒是领会错了陈素娟此时中心疼和担心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言言啊，你是……不喜卯卯的姥爷吗？”陈素娟听得程听言完全没有以后会去那边见卯卯的意思，似乎完全排除了那个选项，这让她有担心，“你上个月和她们一起去卯卯姥爷那边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？卯卯的姥爷不喜你吗？是说你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急转的话题，让程听言愣了一才摇：“没有啊，我们就刚见面和走的时候说了几句打招呼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没事？”陈素娟认真追问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。”程听言郑重回?话，又疑惑反问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“你前?一句‘我不会去那边的’，后一句‘那我也是和卯卯走动?，不是和她姥爷走动?’，说得那么冷淡，那么斩钉截铁的，我听着还以为你上回?去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呢。”陈素娟仔细分辨了一程听言的神，缓缓松了一气，拍了拍心。

    然后前?白的五指印，让陈素娟更无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