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……程听言走到桌边，伸手轻轻了桌上那?几个透明的零罐。

    一个装着补脑的琥珀桃仁，一个装着她最近喜吃的雪酥，还有一个装着她一直喜吃的糖金桔。前面?两个是卯卯最近学着的，最后一个是卯卯很小的时候就去缠着那?家糖金桔很好吃的饭店老?板买来的方回来，每年都会腌的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桌上的零罐，有时多，有时少。但是无一例外，里?面?都是小卯卯自己的东西。她那?个时段最喜吃的，或者是一直喜吃的……

    小小块的零，都单独封在了一个个透明糖纸里?。

    那?是卯卯买回来的塑封机，专门用来分装给她的那?些小零，只为了她吃起来方便……

    这些吃，也?曾写在那?些日记本里?吗？又会是编号多少呢……

    程听言恍惚了一?，然后用力地甩了甩。

    她们已经走得太近了。

    好吧，事实上程听言现在想想，也?的确觉得她们比一般的好朋友更亲近。但是对她自己来说，对有着成年人之心?的她来说，那?是多了一份从小开始养崽的亲近啊！

    可现在看看，是她养崽么……倒像是崽养她。

    小卯卯是很好，真?的很好，对她也?是真?的……非常非常好。

    她当然愿意去回应，去回报那?份好，就像她以前一直的那?样。

    但是，所有的事都应该建立在，她们的友谊上。

    如?果……不，没?有如?果。程听言不想失去小卯卯，更不想伤害她。

    之前程听言的脑被那?本看起来各摘录了她废话的日记本搞得有些。但是人跑回来了，冷?去了，冷静想想，程听言又觉得，可能还不至于。

    卯卯还小，况还不至于糟糕到她们的关系会被破坏的程度。

    那?么她至少不能让况继续糟糕?去。

    不！

    不对！

    程听言一把掏手机，好的……17:06……

    她之前发的那?些到家了的消息，走过通了已经到小卯卯那?边转门了的消息，说上就要去了的消息，没?一条能撤回了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