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药发作，薛留良全开始渐渐燥，他更伸手将自己衣衫扯开，袒躯，以此散。

    如此恍惚之间，薛留良却摸索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床上有一片女的裙摆，是被什么利刃割来，上面还沾染了斑斑血污，那血迹虽已经涸，却犹自令人目惊心，似还能嗅到了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倘若谢冰柔在此，一定是会十分吃惊。

    之前她给死去的邓妙卿验尸，便曾发现邓妙卿裙摆被割了一片，还被凶手削去了一缕发。

    如今这片沾血的衣裙却是在薛留良的床榻之上。

    薛留良仿佛有些吃惊，又仿佛没有。

    薛留良每次吃五石散时，大约都会恍恍惚惚一阵。这样的恍惚被称之为石发，是一件极雅趣的事。

    五石散价比黄金，这寻常百姓可难以沾染。

    薛留良有时候也分不清虚幻和现实。

    薛留良凑到鼻端嗅了嗅，可也仿佛嗅不什么味儿来。药力动发作之，薛留良一张面颊也是淌了恍惚和迷离。

    薛留良清俊面颊之上淌了几许狠之。

    这时，谢冰柔正被谢氏的婢仆领路，送她府。

    谢冰柔耳边似听到了一声细碎破空之声，一刻领路的仆妇却是摇摇晃晃，昏倒在地。

    是有人用石击中了仆妇要，令其昏迷。

    接着谢冰柔手腕被一片有力的手掌扣住，拉至了丛之中。

    女娘的手腕纤细柔弱，并没有什么力，对方将她拉过来时，宛如拉来一片轻飘飘的羽。

    然后谢冰柔就看到了章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