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面上倒没什么异，只柔声说：“那莺娘倒也很伶俐。”

    惠娘绪平复了些，言语也不觉顺畅了许多：“她一向聪明，也要，总是喜争一争，更喜别人为她争风吃醋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，惠娘面颊一红：“死者为大，我本不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谢冰柔温声：“无妨，倘若能为莺娘寻杀人凶手，想来莺娘也会十分激于你。”

    元璧盯着谢冰柔的面颊，心想五娘可真会逗人说话，不但自己忍不住在她面前多说两句，别人也是。

    便是面对个家伎，谢冰柔问话时也颇有耐心，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元璧注意到谢冰柔还会是不是鼓励、称赞两句。

    谢冰柔接着问：“那莺娘事之前，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？”

    惠娘面颊思索之，仿佛有些苦恼，她犹豫再三，却还是说：“莺娘事之前，确实有个奇怪的男曾纠缠于她。”

    那男是谁，惠娘也未曾当真瞧个明白，只看见那日丛中伸了一条手臂，就这么势的将莺娘拽丛中。

    惠娘隐约看到对方背影，只是那背影被叶所掩，其实也是看得并不如何分明。

    她倒是看到面对着自己的莺娘面上的表。

    莺娘仿佛有些惊讶，似也有些畏惧，但惠娘十分了解她，她瞧莺娘也并不是当真害怕。

    她甚至能分辨莺娘丽面颊上有一缕小小得意的。

    就像猎人看到了鱼儿上钩，她假装畏惧这个巧取豪夺的戏码，其实颇为享受。

    对方不过是只上钩的鱼，被莺娘吊得心难耐，于是忍不住势将莺娘拽丛。

    那时惠娘轻啐一，转便走，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嫉妒的。

    因为她也知莺娘的为人，莺娘轻狂，又很挑剔，界也。巧取豪夺的戏码也要分人，倘若对方份低贱，莺娘早便会冷脸唤来府中侍卫将之逐走，也绝不会这等羞带怯的畏惧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