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芳枝眶虽然发红，泪却已经净了。

    萧芳枝心里也是委屈极了。

    她估摸着卫玄是嫌她挑事，所以如此待自己。可说到离间骨之，从中取利，满京城又有哪一个及得上小卫侯？

    这可真是只需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灯，萧芳枝是满心皆是委屈，难受之极。

    莫不是有些事男人得，女人不得？

    自己一个女娘，心思大些，便十恶不赦了？

    萧芳枝忍不住中埋怨：“小卫侯可当真是可恨之极。”

    谢冰柔抬，里满满都是不解：“萧娘，此言何意？”

    谢冰柔面颊上写满了困惑，萧芳枝也回过神来，知晓自己失言。谢冰柔想来并不是真的吃惊，却是在提醒自己不可妄言。

    萧芳枝立知晓有些绪不能外，所以她立挽住了谢冰柔手臂说：“我是说这世间男皆是可恨，负心薄幸，没良心得很。”

    谢冰柔哦了一声，一副吃瓜姿态。

    萧芳枝：“就说小卫侯，别人都说他洁自好，不喜女，既没有娶妻，边也没什么侍妾。可是我瞧倒也未必然，那日我便见着一个女娘跪在他足，扯着他衣衫，哭得好生可怜，也不知哪里惹来的风月债。”

    那是两日前的事，萧芳枝偶然窥见，彼时她吃了这么一大瓜，也是震惊得很。

    男人没有不偷腥的，卫玄表面上看着那叫一个斯文禁，私底却未必然。

    萧芳枝那时并未窥见那女娘面容，只见其段婀娜，应当是个年轻女娘。

    对方伏于地上，哭得好生可怜，不过卫玄抬也未抬，竟不肯多看一。

    如今萧芳枝跟谢冰柔分享这个瓜，大约是对卫玄有些怨怼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