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 自己何不游说前少年郎离开南家，什么也不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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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梦实在再真实不过了。梦里她不知自己夫君是南家哪位公, 对方仿佛在南家地位颇，自己也好像跟他很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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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也是有几分了解章爵的。

    这般坦诚后，章爵不免盯着谢冰柔脸看谢冰柔的反应。

    章爵便觉不好，前场景仿佛是自己预设里最糟糕的样。谢娘本就多心，想法也多，必然想不到自己还有这番隐瞒。如此一来，她必然是会见怪自己，觉得自己未曾很坦诚，说不定还会厌弃自己。

    她知晓章爵很自己, 少年睛里亮晶晶喜绝不是假的, 这份喜甚至可以说是一迷恋。

    她也还想起自己恍惚间，脑浮起的另外片段。男握着自己手, 要吻上自己嘴。自己看不清对方面容，却窥见对方腰间一枚玉坠，坠上有一个南字。

    谢冰柔恍惚间忽而升起一个念，她想阿爵能不能离开南氏？

    哪怕他与兄不和，可与南家其他人呢？

    谢冰柔面颊苍白一片，竟似受了极大的惊吓样。

得可怕，就好似一无形力量拽住自己，非得要自己坠一漩涡。

    章爵是个重的人, 家这个字分量对他很重要。

    章爵实是及了她，忍不住向谢冰柔剖开自己份，不愿意有丝毫的隐瞒。

    谁让自己并不怎么老实。

    不单单是因为此刻说这些话很突兀，还因为她知晓章爵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他说自己以极激烈方式离开南家, 把事也得很绝, 那块翠玉也确实曾碎过的。

    谢冰柔的那个梦里面，被杀的还有妇孺和小孩。从前这一切只是个梦，可现在想到死去那些人是阿爵的亲人，一切仿佛真实起来, 然后就有了些难受。

    可话到边, 却让谢冰柔生生咽去。

    原来恩竟也不是假的，喜也是真的，自己是这样嫁去的。

    她能怎么说？跟章爵说起这个梦, 哪怕章爵信了，难告诉他以后那些亲族会死, 却让章爵随自己离开, 独独两人逍遥快活？

    可那又怎样？碎了的玉已经被金补好, 还让章爵吊在，贴着心，时时着。

    那些话谢冰柔说不, 也知晓章爵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谢冰柔听着章爵说：“想来你也听过吴地南氏，我便是南家公。”

    如今逆光里男面容仿佛清晰起来，便是前的章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