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帝宽厚，知此事也没有怪罪阿父，只是收回了宝莲灯，不愿它遗留人间从圣变为捣回的邪。”

    “此后，宝莲灯便一直留在天，直到昊天成为新帝。”

    杨婵盯着她手里的莲灯，问：“所以，你是要替天帝收回我娘给我的遗吗？”

    瑶姬笑着摇了摇，说：“我已得，不便沾染因果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，宝莲灯在娘娘死后一直没有主人，后来的使用者不得其法，战蚩尤时用过一次，后来大禹治，量定九州时又用过一次，两次浩劫过后，宝莲灯彻底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坏了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，他们说阿娘是用它救的阿爹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瑶姬思索半晌，给了个蛮玄妙的答案，她：“或许云华与它有缘吧。”

    她手掌向上，手里的宝莲灯又飘回了杨婵手中，宝莲灯躺在杨婵手里又变回了普通的簪。

    瑶姬笑：“我瞧着你与它也很有缘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边的白雾散去了些，她愣了愣，继而微微叹息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追来了。”

    杨婵自然知瑶姬中说的追来了是什么意思，她着发簪不知该往哪里去。

    瑶姬望着雾后的天兵天降，惋惜：“天帝帝俊逝后四分天，天界大，昊天征战多年，局势稍定，行事却越发偏激，如此看来怕是已心缠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已为天帝，心缠，又如何得获自由呢？”

    “昊天，”她念起昊天少年时的模样，轻声叹，“你糊涂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她一挥手，为杨婵指明了路，她：“我只能替你扰他们一时，却无法手改变结局，杨婵，接来的路你自己走罢。”

    杨婵攥着簪，问她：“我的结局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瑶姬答：“未定。”

    她飘到她边，像云华那般温柔地揽住她的肩，轻着她那张肖似云华天女的脸，而后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