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写？”

    诶呀，这难是个文盲？！

    杨婵震惊。

    但也表示理解，这世界说好听了那叫古代，说难听了那叫生产力发展极为落后的隶社会，文字这东西非贵族不知。

    文字普及率有没有百分之一都不知。

    杨婵心里一，停了脚步，回了，朝哪吒走过来。

    她随手捡起一个小石在地上写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哪吒像个文盲，一再跟她确定她的名字，他问：“确定是这么写的？”

    杨婵心怀怜悯，都不跟哪吒呛声了，直率地了。

    确定以后，哪吒也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，在地上写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哪、吒。”杨婵轻声念。

    她“欸”了一声，奇：“原来你认字啊？”

    哪吒没理她。

    他就着石在两个名字中央鬼画符，杨婵没看懂，就看到两个名字被他牵连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写完，哪吒拿一把小刀利落地在自己掌心一划痕，血立即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杨婵一惊，连忙去抓他的手。

    哪吒任她去抓，他抬起手，将手中的血珠滴在符文中央。

    然后就着杨婵主动伸过来的手，找了找，在她困惑的目光中终于挑中了无名指，从刀尖轻轻戳了一，血立即从指尖蔓来。

    杨婵骂：“你有病啊！”

    哪吒箍住杨婵想要往回收的手，往行把血滴到他的血上。

    平平无奇的地面忽然冒彩光来，杨婵云鬓间的簪也跟着发亮。

    杨婵怔愣，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哪吒抬望天，然后低，说：“结契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契？”杨婵不懂。

    “魂契。”

    杨婵还是不懂，哪吒简要解释：“就是命运缠在一起，生生造因缘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轻声：“生生世世。”

    杨婵瞪大睛，大骂：“你有病啊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