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婵抬起一手，在某个小混的额上，摁了摁，回：“我手里没糖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她手里似乎聚起一团无形的灵气，随着她摁手的动作，“呼”的一，那一团灵气炸开，这灵气清又温和，落在额上，散开了鬓边的发。

    那个被杨婵指着的小孩儿被这忽然的灵气吓到，吓得一坐在地上，捂住额，震惊：“那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
    杨婵也很懵懂，她反手看了看自己的指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哪吒解释：“那是灵气。”

    “灵气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一个多月吧，我就能用灵气了？”杨婵喃喃自语，“我该不会意外是个天才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离用还差得远，你现在最多是把离散无形的气找来而已，”哪吒嫌弃，“还用了一个多月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用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哪吒答：“我天生就会。”

    杨婵哑然，看了哪吒，他将本就的背得更直些，显摆的不要太明显。

    杨婵了嘴角，违心地夸：“老大英勇盖世，天纵奇才。”

    荒山

    哪吒显然是个很不合格的师父。

    他是天生灵，仙术仙法一就通，对他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，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杨婵就不能简单地使用灵力。

    自上一次昙乍现一般的灵力波动以后，杨婵就像走了死胡同再没有显现任何神通来。

    他们俩坐在枯发黄的草地里，面面相觑，哪吒已经沉默了很久，杨婵一开始还能正襟危坐，可连着坐了几个时辰，杨婵已经瞌睡连天了，她的要垂不垂，晃晃悠悠的，偶然一个猛栽去，还能把自己给吓醒，醒了看了哪吒，又泛起困意，后来甚至大摇大摆地团成一团彻底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