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一愣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你是神仙，你不懂他们的受，”杨婵叹，“可我懂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，你我之间，仙凡之间，便是这样的差距。”

    他们走在坦的大路上，周遭是地势险峻的崇山峻岭，山河壮丽，而渺小的他们，一蓝一红却正被这世间的景所泽。

    杨婵一手抱着哪吒，一手抬起来，她手中聚着蓝的灵气，为这清又温和的灵气所染，远方还未北归的燕在盘旋过后，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她的手里。

    她和哪吒一齐看着手里的这只燕，只见得它张开羽翼，用又小又尖的鸟喙轻轻梳理自己灰的羽翼，在杨婵和哪吒看着它的时候，它又俏地转过，朝他们俩眨了眨乌黑的睛。

    杨婵的手轻轻一动，它就随着杨婵托举的动作，展翅飞，飞到了辽阔的云层间。

    杨婵说：“燕北归，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哪吒想起那个约定，脸微变，转过，却瞧见杨婵那双颜越来越浅的瞳，仔细一看，似乎琥珀在慢慢褪去。

    可是，人瞳的颜怎么会变化呢？

    是不是光的原因？

    杨婵打断了哪吒的沉思，她拍了拍哪吒的肩，说：“老大，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哪吒一顿，冷哼一声：“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，修炼一事却总是懈怠，别说三个月学飞行了，我看你三百年也难。”

    杨婵扯了扯他的脸，把他后面的话糊了，然后笑眯眯地吩咐：“我要去陈塘关的酒楼吃，吃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哪吒臭着脸，但还是带她去了陈塘关。

    新年一过，金吒和木吒纷纷离家，不知金吒离开前跟李靖说过什么，总之李靖对哪吒抓的也没有那么了，就算哪吒平时惹事，李靖也能着鼻去探查来龙去脉，而不是一打死。

    真是史诗级的大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