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婵在这时推了他一把，她说：“家里有我，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杨戬想，家里有你，我才担心。

    杨婵浑不知她帅气又聪明的哥哥到底有多嫌弃她，还乐颠颠地要跟杨戬拉勾勾，她：“阿兄，阿娘说朝歌以外的天地广阔又壮丽，你到时候回家可一定要将路途中的所见所闻讲给我听啊。”

    杨戬没理她幼稚的动作，笑着拍了拍她的，就算了事。

    杨婵嫌他敷衍，在云华怀里来去，撒又撒泼，杨戬嫌弃地说：“真不懂事。”

    父母见状也很疼，在一旁说：“婵儿再大一，赶快懂事吧。”

    杨婵觉得全家都在针对她，赌气地反驳：“就不！就不！”她的“就不”一直维持了很久，杨戬本以为会一辈都这样任去，可她还是走到了“懂事”的这一天。

    杨戬坐在杨婵好不容易找来安静又净的房屋中，说了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这一路艰难，吃了不少苦吧？”

    杨婵一怔，抱着四象，低，和曾经的大人们一样学会了说违心的话，她说：“不苦。”

    杨戬苦笑：“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是他没有照顾好她。

    杨婵猛地抬，立即反驳：“不是阿兄的错！”

    杨婵放四象，前倾，忍不住靠近杨戬，说：“那样的境况，阿兄已经到了最好，一切都是我的错，如果不是我无能，阿兄就不必陷险境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，她又将傲的颅低，任凭愧疚将自己淹没：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杨戬叹了气，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四象在这奇妙的沉默中摇晃脑，杨婵将她放，她害怕杨戬这个生人又爬回了杨婵边，缩在她边，咿咿呀呀。

    杨戬注意到她，终于找到了破冰的话题，他问：“这孩是？”

    杨婵想起四象刚刚叫自己娘的事，怕杨戬误会，连忙说：“不是我生的！”

    杨戬：“我没说是你生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杨婵局促不安的样，狐疑地眯起睛，问：“哪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