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世上只有很少的你，却有很多的我。”

    杨戬一愣，又听杨婵说：“他们那么难、那么苦，又被限制了自由的天地，如果，可以伸以援手的人不愿伸手，他们何时才能走随时崩溃的人生呢？”

    杨戬沉思许久，明白过来，他问：“你想圣人？”

    杨婵闻言，却好奇地问：“什么是圣人？”

    杨戬沉着脸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杨婵捂着心，说：“我只是觉得不这样，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哪吒呢？”

    杨婵一僵，低声说：“他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一样？”杨戬讥讽，“因为你喜他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她趴在杨戬肩上，认命，“我没你们聪明，悟也好，界也好，天赋也好，心也好，样样不行，这辈登仙无望，也只能个贪缠，浊世浮沉的凡人。”

    “仙凡有别，我不会求姻缘的。”

    杨戬狐疑地转过，斜着瞟了她一。

    杨婵心虚地又起手指，微微搓了搓，小心翼翼地比划：“只是有一，一不甘心。”

    杨戬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杨婵吓得立即埋到杨戬背后装鸵鸟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悠悠地说：“我被哪吒救过，很多次，所以知被人拯救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这许愿池的王八你是当定了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杨婵闻言一惊，颤颤巍巍地说：“阿兄，你好歹读过圣贤书，自小也是个行之有礼的文化人，怎能说话这么难听？”

    “杨婵，”杨戬说，“你这些白痴事，就不要指望我能对你好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杨婵又趴了，但她总能跌倒再爬起，她提起要求：“阿兄，不要再连着大名叫我了，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杨戬无视了她的请求，继续往山走。

    杨婵小嘴叭叭个没完了，她说：“哪吒救过我很多次，我得还恩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恩我去还，你老老实实呆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