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伙，”她声音里带着源于傲的轻慢，“兵行险招，这一手棋你不得不。”

    哪吒抱着杨婵，反驳：“杨婵不是棋，她是我最珍贵的人，不能由着你棋。”

    玄女一愣，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，喃喃：“人不是棋，原来，是这个意思。”风象成与玄素一模一样的人影，她跪坐在哪吒前，看着他怀中抱着杨婵，伸手去杨婵，被哪吒躲过，玄女手里落了空，苦涩地笑：“我再不会拿人棋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哪吒，说，“杨婵复生需要漫的时间，你就算等在女娲也无济于事，而且，女娲不留外客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我愿意对她手相助，你们也要遵守我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哪吒看着她，她任他去看，许久过后，哪吒终于愿意放手。

    他抱着杨婵，脸贴着脸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杨婵，天地那么大，有好多地方，我们都还没有一起去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由了，以后我们呐，随便去哪。”

    他脸上浮现笑意：“去你想去的地方，去我想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杨婵，”他恳求，“你要是醒了，记得山来找我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，杨婵却始终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玄女中着悲悯，没有劝着哪吒放。

    他抱着杨婵一动不动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，可是在等什么他也不知。

    风逐渐停了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，许久过后，杨婵挂在手腕上那枚清心铃在无风的屋里发清脆的响声，哪吒猛地抬起，怔怔地望着中炼药池中央在刹那间盛放一池莲。

    丽的莲在池中盛放，而那盏飞到空中的宝莲灯也在这时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哪吒边。

    哪吒轻轻一，那盏明亮的莲灯便化作了一个丽的发簪。

    他抱着杨婵，稍稍理了理她的发，然后将那枚簪小心翼翼地了她的白发中。

    他垂眸，眶微红，漆黑的睛里闪着光，他抱着她，温声说：

    “我会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