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一愣，外公把她抱在怀里，陶醉地说：“我们家幺幺好，适合跟我习武！”

    外婆面无表地推开他的怀抱，说：“她，你抱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难过了，”外公说，“哄一哄。”

    顺便占个便宜。

    外婆踩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杨婵知自己无论怎么跑都只能在回忆里打转，她不跑了，坐在原地，看着手上逐渐痊愈的伤，再抬时，外婆的家变成了自己的家，哥哥打开门，惊讶地说：“以为你还在睡觉，没想到这么早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过来，看着杨婵，笑着问：“今天要考试，终于知张了吗？”

    杨婵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哥哥见杨婵表现奇怪，走过来，坐在床边，打量着她的神，问：“怎么了？我怎么觉你很难过呢？”

    杨婵低，说：“我没有难过。”

    她只是发现，她此前的人生，很可能，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她跟着哥哥去，妈妈和爸爸都很张，但他们却告诉杨婵：“别张，正常发挥就行。”

    楼又在鸣笛，妈妈这回不骂了，她笑着说：“兄会接送你，你放心，路都清了，咱们家幺幺这一路肯定旗开得胜。”

    她握着拳，说：“你一定会考个好成绩的。”

    杨婵学着外公跟她碰了碰拳，妈妈一愣，无奈又欣地说：“你这孩。”

    舅舅这回专门叫司机开车，自己跟杨婵坐在后面，他手里整理着杨婵的备考用品，话比以前多了好几倍，仔细一听很多话不仅毫无逻辑，还不断重复。

    他捻着杨婵小小的文包，指江山，挥斥方遒：“都是小场面，我们也不指望你考多好，随便考考就行。”

    杨婵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文盒，淡定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舅舅咳了咳，又从开始问：“准考证带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带了。”

    “份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