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叔叔都是不可能让事态继续发酵去的，所以，我了山。”

    然而，玄女山后面临了和天众神一样的问题，反天的势力已成气候，尤其是蚩尤太成气候，不是轻而易举可以解决的。

    “可那场战争乎我的意料，实在是打了太久了，打到后来，这场战争原初所要争夺的自由和秩序都失去了意义，所有人形成共识‘战争已经酿成大灾，必须尽快停止。’”

    “神与人重新走上了谈判桌，但这一次，依旧没有人愿意让一切前功尽弃，大家为了各自的立场和利益吵得不可开，始终找不一个解决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……”

    涿鹿之战的幕杨婵从未听过，但她知结局，于是她猜测：“最后，蚩尤低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”玄女纠正了她，“最后是他以为我低了。”

    玄女闭上了，声音如同昆仑山终年不化的冰雪，让人脊骨发寒：“兵者，诡也。”

    “利而诱之，而取之。”

    “攻其不备，其不意。”

    “婵儿，”她说，“那一场谋是我亲自设计，亲自执行的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双手，睁开，看着带满茧的手上，似乎还涌动着两千年前蚩尤的血，静默许久，：“他的，也是我亲自斩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付了该有的代价，我不会后悔，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可是什么？

    玄女忽然咳嗽起来，杨婵将符经丢在一边，快步上前，扶住玄女的肩，焦急地呼唤门外的侍女，侍女们来，看见玄女将厚实的被褥都咳得浸了血，也慌作一团，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杨婵见状，喊：“照顾祖母！”

    转就奔雪里去寻找外面的玄素。

    玄素不知去哪里了，她跑大雪里，回到屋里也没看见她的影，她只能一间一间地找她，一边找一边大喊：“阿素，你在哪里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