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婵愣了愣，看向玄素，说：“我以为你讨厌阿兄的。”

    玄素了，肯定地说：“我当然很讨厌。”

    两军对阵，气势汹汹，金戈铁，战况正酣。

    天光乍破，白雪纷纷扬扬，红梅乍现，玄女一白衣，一手执剑，一手拈，慈悲与杀戮共存。

    原来，她想，我和他一样是个无比狂妄的人。

    终成和局。

死亡。

    “遇见不可能遇见的人，陪伴不可能陪伴的人，直到永远。”

    杨婵泪汹涌，扑到玄素怀中，将哀恸的哭声通通咽回去，以迎接着这幸福的死亡。

    杨婵山时，玄素送了她一个乾坤袋，里面装着各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棋盘之上的黑白两，

    就在他们相视而笑的瞬间，昆仑山万年不化的冰雪消。

    山

    蚩尤哈哈大笑，玄女也笑了。

    玄素双手抱，颇为傲地说：“我看你兄西昆仑的时候一直盯着这看呢，这在我们西昆仑的边界里随可见，随手送他一咯。”

    他如古神一般降临，在肃杀的战场上信步闲，自由，吓退二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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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立在军中，看到了敌军里的蚩尤。

    几本书、一把剑、一些药……呃，还有一小袋。

    而在远方，玄女仍然前行，雪海茫茫，寂静的雪山中忽然传来战鼓声、鸣声、金声……向前望，大雪之后，是她阔别已久的战场。

    玄女执剑，望向白茫茫的天，低念：“观天之，执天之行。”

    玄女怔了怔，无奈地笑：“夸奖的词能被你说的如此，你也是天赋惊人了。”

    正是蚩尤中落凡间的九天战神。

    前面的尚能理解，这一小袋算是什么啊？

    蚩尤在战场上，看到她时，立在原地，不动了，他们就这样在煞气冲天，尸横遍野的战场相对而望。

    已知乾坤大，犹怜草木青。

    玄素抱着她，捧着她的脸，告诉她：“我们是神灵，也是万众生的一员，等到死后，我们所获得的一切终将重新归还给天地，重回天回中，我们会化作风，化作尘，然后自由地弥散在天地间。”

    他放杀敌的刀，在远方笑着喊：“这是哪里落的仙女，得好生漂亮，鄙人真是艳福不浅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你阿兄，”玄素调了不知几百遍了，“你那位郎我尤其讨厌。”

    她沉重的脚步变得轻快，走得越发急切，然后走过一片大雪，走到了战场上。

    他们曾在战场上毫不犹豫地相杀，也肆无忌惮地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