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婵“欸”了一声，看着又要跟着去，被姬发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姬发一手拿着剑，一手拽着她，待城墙上的敌人都杀净了，才放松地将剑丢到一边，松了杨婵的袖，疲惫地倚在城墙上，看了杨婵，竟然有心跟她开起玩笑来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刚刚以为你要殉国了。”

    “怪动的。”

    杨婵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，你别动啊！

    她没有理会这个玩笑，转而望着城外的战场，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红的影。

    张桂芳毕竟是个修士，来后，就趁机用土遁，躲到安全的地方去了，待哪吒重新回来的时候，早就跑没影儿了，两军对战，主将都没了，哪吒在他们的惊呼声中斩了他们的军旗，顺带把他们拿来震慑周军的姬叔乾的颅拿了来。

    军旗一落，那些厮杀的厉害的商军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哪吒在这两军打的尘土飞扬的战场上，把到地上吃了一嘴的土的姜牙拉了起来，姜牙刚要谢，谢哪吒来的及时雨，就听他在那说些话。

    “师叔，”他说，“您了昆仑山，没了仙术，又不是没了脑，一个张桂芳而已，差把西岐的城都破了。”

    没了仙术，你打打看啊？！

    净说话。

    姜牙忍不住回怼这个完全不尊老幼的家伙，就又听哪吒带着十二分埋怨，对他说：“杨婵还在城中，您这仗打的在跟我开玩笑呢？”

    姜牙咳了咳，叹：“次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上的灰尘，阻止了周军趁胜追击，他们是守城的，追了这匹穷寇还不知要遭到怎样的埋伏呢，休整军队才是正经事，他大手一挥，吩咐军队城。

    待商军纷纷窜走，周军要重新城时，哪吒才转过去看杨婵。

    杨婵半只趴在城墙上，金的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开心的小狗，若是再往前多挪一，准得栽地当场摔死，幸好后姬发拽着她的衣服，阻止了她像脱了缰绳的野一样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