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见真的只载一个人，略有迟疑，就听杨婵解释：“咱们家这位神仙上天地无所不能，不就少坐个车吗？这有什么，他呼的一就飞到中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她还贱兮兮地征求哪吒的认可，问：“对吧，哪吒？”

    哪吒冷笑着说：“我本事再大也比不过你仗势欺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仗得谁的势呀？”杨婵倒是很会拍，她笑嘻嘻地说，“我不是仗着你的势吗？”

    哪吒闻言一顿，脸上的表平和许多，挥挥手，说：“赶。”

    杨婵这回很听话，她放车帘，让侍从们驾前往中。

    车在平的路上咕噜噜的响，慢悠悠地晃，速度远不及她自己走，杨婵在车上坐着无聊，借着不时因为颠簸掀开、合上的车帘看到了街闹的风光，这些风光她上次和哪吒逛街的时候看过了，再看一遍就没有那么稀奇，但是车外不稀奇的景象里现了稀奇的。

    杨婵悄悄地掀开车帘的一角，看到了掩盖在夜里的鲜红的混天绫，她默默伸手，轻轻往拽了拽，手中松弛的混天绫忽然一顿，赶又变往天上跑。

    杨婵乐了，她真就不松了，她使劲往拽，混天绫不挣扎了，真就被她扯来很多，许是有主人的授意，它甚至一整个都掉了来，故意盖到了杨婵的上。

    杨婵手忙脚地把上的混天绫扯去一半，伸小半个，扭着，往车上看，果然看到了哪吒的衣角。

    杨婵说：“你言而无信。”

    哪吒淡：“我又不是君，为什么要言而有信？”

    杨婵环顾四周，又说：“你坐在车上，也太引人注目了。”

    杨婵上好不容易来的混天绫又盖到她上去了，她听到哪吒慢悠悠地说：“没事，不丢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杨婵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