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婵就告诉她，她小时候的样，小时候从没从哪吒那里听过的故事，四象越听越，信了杨婵是她娘了，杨婵拍了拍她的，告诉她：“你知你为什么叫四象吗？”

    四象摇了摇。

    杨婵笑着说：“你父亲，啊，应该可以这么叫吧，他虽然不是你的生父亲却很你亲生母亲，也很你，这名字就是他给你取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：‘混沌分天地，天地化，变四象，四象生万。四象是初始、是变化、也是终结。’”

    四象中闪着明亮的光，又听她说：“四象，你是你父母关于苦难终结的象征，是自由的象征，是希望之所向。”

    四象了泪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我的名字真的是这个意思吗？真的是这么重要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杨婵笑着，笃定：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因为他们的而诞生的，虽然他们没有机会陪伴你，但他们很你，也很期待你大。”

    杨婵伸手，将在哪吒手中漂泊无依的四象抱到怀里。

    很奇怪，四象没有关于杨婵的记忆，然而落到她的怀里却无比熟悉，杨婵看到她疑惑，了然地解释：“因为你是在我怀里大的呢。”

    “到两岁的时候……到了乾元山，又到了哪吒的怀里。”杨婵了她的鼻，四象眨了眨睛，漂亮的紫眸净极了，杨婵认真地告诉她，“你在亲生父母那里是宝贝，到了我们手里也是宝贝，四象，你一直都是宝贝呢。”

    四象了睛，埋到杨婵温的怀抱里，轻声喊：“娘。”

    杨婵调笑：“我不是你娘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激起了四象记忆的答案，她将杨婵抱得更，更加肯定杨婵的份，她轻声又喊：“娘娘。”

    杨婵笑了。

    她从乾坤袋里拿一早给四象准备的小礼，一个小波浪鼓，送到她手上，说：“你别听哪吒瞎说，我们其实一直惦念着你，一直想回去见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