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的蹊跷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杨婵又拽了拽哪吒的发带，说：“你今天还说过北海可能本就有问题，不断放送过往的残像，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哪吒皱起眉，想了想，摇了摇，说：“北海、幻像、还有这些村民，真是搅合到一起了，糟糟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了，我累了，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欸！”杨婵拽住他的发带，结果用力过猛，把他整条红的发带扯来了，哪吒梳起来的发一散了，杨婵一惊，忙收回手，哪吒默默看着杨婵收回去的手，然后把她的手抓了回来。

    杨婵吓了一，问：“你嘛？”

    哪吒披散着发，反问：“你拿了我的发带，害得我仪容不整，你问我嘛？”

    他扯回杨婵手里的发带，意识把发带绑回去，但刚一把抓住自己的发，看了看杨婵又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披散着发，神柔和，看起来慵懒随和，比起平时锋芒骇人的模样，如今的样倒像是一个祸，杨婵看着心一，心神不定，甩甩，忽然一坐起来。

    不想，哪吒把她拉回去，迫她跟自己一起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杨婵心如鼓，瞪大睛，正对着哪吒那张俊的脸，她看着哪吒烈的眉，咬着，问：“又要嘛？”

    哪吒一脸正直地问：“你刚刚是想问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”杨婵听着自己剧烈的心声，表面淡定地回应，“我想问我能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，”哪吒了杨婵的脸，，“维持原样吧。”

    杨婵盯着哪吒眉心的朱砂，第一次发现他眉间的朱砂似乎比之前的颜要许多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一些？

    哪吒发现杨婵在走神，拍了拍她前的床褥，轻声喊她的名字，杨婵回过神，看着哪吒，接过他之前的话，继续问：“维持什么原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