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的血和泪一起落来，盯着那急切的剪刀，张了张嘴，艰难地说：“妹妹，兄错了，我不该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该来的。”他一遍遍地重复。

    哪吒在赵公明彻底倒时终于赶到战场，他本是来找失踪的杨婵的，结果一回西岐就又撞上已经结束的战场，他见诸位师叔手持不同的武钉在那个金的影上，而令众人忌惮胆寒的赵公明就那样狼狈地倒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他不明所以，本想上前查看，却被太乙拉住胳膊，不让他上前，他低声说：“不要上前。”

    哪吒疑惑地喊：“师父？”

    太乙叹：“赵公明的债一定会有人讨，这件事你一丁都不要牵扯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他手中变一把剑，在哪吒困惑不解的神，在诸位师兄之后，将剑刺中了七星阵上的最后一。

    阵法已成，大局已定。

    赵公明七窍血，浑也被了七个致命的窟窿，他缓缓地、缓缓地眨，临死前依然念着他修行路上从始至终不曾放弃的三位妹妹，念着：“我不该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死了，他从小护到大的三位妹妹该怎么办呢？

    然而，这些不是他一个死人可以考虑的，他趴伏在地上，睛开始变浑浊，血也开始涸，大而嚣张的他在死后变成了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尸。

    陆压神鬼没，不知何时，又站到了杨婵边。

    赵公明死的太惨，就算是一开始念着杀了他护住杨戬的杨婵也觉得凄惨，陆压看来，在一旁十分凉薄地说：“这世上的人形形，来去匆匆，各为其事，所谓的善恶、对错都是虚妄，你若以惨不惨、可不可怜来定一个该不该死，那么恭喜你，你跟没分寸的通天差不离是一样的蠢人。”

    杨婵没想到他忽然现，没有立即反驳，转过看向边同样神凝重的杨戬，发现陆压那么大声音，杨戬竟然若无所察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无意牵扯阐截二教的因果，这孽、这债，终究只会算到阐教的上，没有人会看到我，也没有人记得我。”陆压顿了顿，看向她，温声，“除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