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瑶……”

    昊天不言，只是将瑶姬搂得更了些。

    瑶姬看着他这双，她跪在地上，抬起手在昊天震惊的目光中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我讨厌这个时代，讨厌你，”她压抑着哭声，声音破碎，却又带着怒气，“更讨厌我自己！”

    瑶姬蒙住睛，泪本止不住，她哭着问：“我什么也改变不了，什么也不了，连自保都难，又怎么拿的勇气去喜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问心无愧……

    可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瑶姬的泪忽然落来，伤了昊天的手。

    昊天将她搂在怀中，说：“你并不卑劣。”

    这一耳光十分响亮，将火堆里的火都吓得不敢闪耀，慢慢偃旗息鼓，昊天抓住她的手，看着她立即红起来的脸，不知所措，小心翼翼地盖住了她脸上的红。

    “阿瑶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我抢也得抢来的宝贝。”

    瑶姬一咬牙，几乎是在一瞬间抛了她最为看重的命，从集市里买来一匹，驾着，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“你别冲动再去涿鹿。”

    瑶姬毫不犹豫地说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不去涿鹿，难要你天涯海角地陪我浪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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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可以陪你天涯海角地去浪，但你不能再去涿鹿了。”

    这世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？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她茫然地立在原地，她明白，她与九黎的牵扯就只有昊天而已。

    “我知，”昊天无奈地说，“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。”

    瑶姬抱着云华焦急寻觅，怎么也没有翻他的踪影，她当即猜他是回战场去了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喜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，怯懦、卑微、战战兢兢、自私自利、冷漠旁观，卑劣至极，龌龊至极，糟糕透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切我都知，我每分每秒都在忍受良心谴责，问心有愧，所以，”她肯求着说，“算我求求你，你已经走了这么远，能不能不要再因为我的卑劣而死？”

    “别多想，”神农温和的声音传到耳朵里，“求个问心无愧就好了。”

他睛净的像是一面镜，照亮了瑶姬难以直面的人的卑劣，他说：“喜你就应该替你考虑，不该给你添麻烦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瑶姬瞪大睛，颤抖着回抱着他，听到他说：“我一直知，你是天底最好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昊天没有听瑶姬的话，第二天瑶姬一醒来，昊天就已不在边了。

    只要他死了，她与九黎的牵扯就算彻底断了，她可以继续置事外，继续袖手旁观，然后战战兢兢地活过又一天。

    昊天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