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我你。”

    杨婵一怔，想要转过，看真正的他，却又听他轻声说：“这个世界从古到今都是弱，私横生，战争频仍，压迫不断，自由难得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任何改变。”

    “无趣至极，恶心至极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一直是这样认为的，”他顿了顿，说，“但我看见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冰冷的目光有了，他轻轻揽着杨婵，：“看到你，我觉得这世界还是有一好的，有趣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，像个担忧又愧疚的父亲，说：“可你得太快，才见了几面，就要嫁人了，很多东西都没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想将天地里最好的宝贝都聚在一起，将连接仙界和人间的登仙梯都铺满你的嫁妆。”

    杨婵颤抖着，咽了哭声，哽咽着说：“我不需要那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昊天沉默片刻，问：“那你需要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杨婵需要的东西昊天给不了，她也不会索要。

    “杨婵，”昊天问，“你想要什么？我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杨婵垂帘，低声回：“那就祝福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祝福我吧。”杨婵补充，“我不需要神明的祝福，凡人的祝福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昊天看着镜中丽的新娘，搜刮这两千年所看到的、学到的所有妙词汇，可惜，这两千年他不是当罪、就是当天帝，他没有时间，没有力，也没有兴趣去学那些白雪，毫无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仔细一想，他竟然只会杀人。

    于是，想了好久，也只有地说：“那我祝你们永结同心，白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