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九笑呵呵的。

    四象这张脸，这双，足以让武庚肯定她就是自己的孩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四象活泼地说：“谢谢你告诉我娘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她又开始叽里咕噜，“我娘教我要对人说谢谢。”

    武庚再无心战场，他从上来，走到四象边，居临地打量着这个丫，吩咐人押走了姬旦，四象看到姬旦被带走“诶”了一声，急切地跑过去，被武庚拽住了胳膊。

    四象终于皱起眉，不满地看着这个怪人。

    烛九盘踞在天边，说：“我找你的气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在这个人上。”

    “哦！”四象里的不满散去了，她打量着前的怪人，直截了当地问，“你是谁啊？怎么会有我的气息？”

    武庚一怔，他陡然遇到自己的骨血，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打招呼，没想到四象主动问了，他沉默了很久，蹲来，平视着四象这张肖似自己的脸，说：“我是大商的太，是……你很亲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四象歪着，“那这跟你有我的气息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有关系，因为我们血里留着一样的血。”武庚在这一刻忽然了悟了姜姬对待他时为什么总是小心翼翼，战战兢兢，他伸来的手又放来，只是安静地在战场上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这个答案对一个几岁的小孩来说还是有象了，四象抬起问烛九，烛九说：“不是血，是你本。”

    那能是什么？

    四象的歪过来又歪了过去，最终从哪吒那些在她面前毫不遮掩的话里找到了答案，她睛一亮，抓住武庚的手，兴奋地说：“我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