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没有过父亲，也没有好好过儿，不懂这样的神算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玉清，”他说，“你伤的太重了，得好好养养。”

    玉清不言，他睁着睛，丢掉鸿钧的手，自个儿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鸿钧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，最后无奈地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玉清当然不是自小就是这么别扭的孩，他也有过曾真心实意依赖他的时候，况且，他本来就是在自己怀里大的。

    但是他后来大了，作为一个没有母亲的孩，他天生缺乏安全，而且他自个儿听的东西、看的东西太多了，鸿钧后来所表现来的一切不足以证明他。

    他没有母亲、没有同伴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有的只是缠绕着他几乎如同影一般的世。

    他是个野。

    是圣人唯一的污。

    存在本就是错误。

    鸿钧越是完，他就越是卑贱。

    鸿钧端起一个玉碗，放到他面前，说：“你这些年为了隐藏上清的份，保护他的躯壳，一直自伤，已经伤了本了，好好养养吧。”

    玉清看着他手中的药碗没有接，他问：“上清是不是要死了？”

    鸿钧不言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玉清别过，沉默许久，说：“没有人生来就是有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玉清一顿，微微抬起，看向鸿钧，说：“混沌无法死去，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杀他。”

    鸿钧笑了笑，端着药碗，温柔地说：“喝药吧，喝完得慢慢才会好，你这一辈还着呢。”

    玉清还是没有接过药碗，他自顾自地说：“我犯了大错，没有资格养伤，您把我送到北海接受惩罚吧。”

    “玉清，”鸿钧的笑意带了苦，他问，“这么多年，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叫过我父亲？”